说着,两人就相对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也要听。”听到这边的笑声,张晚晴和张晓芬看了过来,张晚晴出声道,声音清脆动听,之前的萎靡劲儿在深度的睡眠和一碗面条下,完全好了。
“呵呵,你哥说他是个天才,我笑他不谦虚呢。”陈海山笑呵呵的道,看向张晚晴的眼里完全是心疼的样子。
“姑父,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我哥本来就是天才嘛!”张晚晴来了劲儿,嘴上就不饶人,立刻开口帮腔道。
张庆元走过去,像小时候那样,在张晚晴头上胡乱揉了几把,在张晚晴的手舞足蹈下功成身退,闪到一旁,看着头发乱糟糟一脸不忿的张晚晴,笑了笑,道:“你们在病房里等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了咱就回家。”
“哼,谁稀罕你回来!”张晚晴没好气的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郁闷道。
而张晓芬和陈海山则笑呵呵的看着两兄妹依然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都感觉无比幸福,对张庆元摆摆手,口中却不忘关心道:“去吧,注意点。”
张庆元对在门外抽烟的小朱嘱咐了一声,便离开了五楼,直奔楼上而去。
而此刻,八楼某个特护病房中,胡德禄正在大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