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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爷离开后，当真是又过了一段十分荒唐的生活。
那段时间，酒精，女人，雪茄，一样不少——
就是没有了红姐在身边，一切还是空荡荡的。
程爷心里知道，他是后悔了。
偶尔，他也会遇见她，挺见鬼的，明明也没有想去找她，但就是总遇见。
一个月左右吧，碰见过三次，她身边还是那个体面的男人，一起吃饭一起喝咖啡，还有一次是在车里……接那个啥。
程爷就隔着一道车玻璃看着，心里巴凉巴凉的——
说不出的滋味。
在不久前，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千依百顺地躺在他的怀里，他想怎么样都行。
现在，别人捧着她的脸，想怎么样她都行。
该死的，那女人还一脸的陶醉。
程爷站在那里，自一虐般地看了很久，这才离开。
这晚，他把车子停在红姐的楼下一等就是一个晚上……那个女人没有回来，是和那个姓林的教授家里过夜了吗？
她是不是准备好当林太太了？
程爷一个坐在车里，抽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