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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几天，她就发现她进出都会有人跟着，鬼鬼崇崇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后来抓住过一次，那个支支唔唔地说是小毛的意思。
“真怂，你就直接说是程筝好了。”红姐松开他，点了支烟：“他还没有出院？”
那个十分会说话：“咱们程爷可想大嫂了，每天在懊悔中度过。”
“是吗？”红姐笑笑：“我怎么听说他每天把小护士都哄得开开心心的。”
程爷的手下脸崩不住了，半响才小声开口：“程爷就是动动嘴皮子，程爷的爱好是有些怪，不过绝对没有发生让大嫂不开心的事情，程爷现在是修身养性，规矩得不得了，就等大嫂原谅他。”
红姐一听，好气又好笑：“这是小毛教的吧？”
那人低头：“我自己说的，程爷让我们学习爱情，这些情话能信手拈来。”
红姐顿时肉麻得不行，这程筝变一态得简直简直了。
“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保护我好好的。”红姐抽完烟，把烟头踩熄掉。
那姿态也是十分酷的。
手下关切地说：“程爷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