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门外的女人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但是不管怎么说夜总的身份尊贵他说不认识就只能是不认识的。
他出去和苏沐说了,苏沐咬了下唇,“我就在这里等,谢谢你。”
门僮委婉地告诉她只能在外面等,苏沐只能在外面,B市的冬天夜晚零下七八度,她冻得脸都紫了,不住地跺脚,特别地狼狈。
夜想南今晚的兴致似乎是特别高,玩到12点也没有出来,苏沐就是再笨也猜出来他绝对不是在谈什么生意,八成是在寻开心。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涩涩的感觉,可是现在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再怎么不舒服她也得求他,哪怕是在这样不堪的场合里面。
苏沐站着,其实是不起眼的,至少是和这里出入的女孩子相比极为不起眼,打扮得也普通,但不乏有喝醉的客人乱来,一见着女的站在路边就以为是那啥,拉拉扯扯地要花钱买下苏沐,什么两千块说得极为难听和不堪。
这里的客人,一个得罪不起,门僮也不敢明着帮,但是他猜到了苏沐和夜想南的关系,要是苏沐在他们门口出了事儿闹了丑闻他们这间会所明天就要被拆了,权衡了一下,立即就飞奔进去,来不及敲门就说了事情……
门外,还在拉拉扯扯时,从会所门厅里传来一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