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继续低头打球,一边对着门口发抖的经理说:“不是说我不见吗。怎么又过来了?”
经理快要哭了,捂着眼睛:“我被红小姐打了。”
红姐淡声开口:“我姓柳。”
程爷霸王一样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撒野,放下了球杆,走到门口叨了支雪茄,幽幽地吐出一口烟圈就正好喷在红姐的脸上:“他又没有去你家里睡你的男人,你打他干什么!”
经理快要哭了,程爷这话说的。
红姐笑了:“程筝先生是不是……”
还没有说完,程爷一巴掌就呼了过去,那力道叫个厉害。
红姐当时就打得耳鸣了,身体撞在一旁的墙壁上。
经理傻眼了,这程爷下手真的是没轻没重的啊!
红姐虽然男人婆了些,但是毕竟是个女人啊,要是打坏了怎么办,再说也是半个名人,影响不好啊。
程爷可没有这些心理负担,他想打就打了,而且人也已经被他打了。
他笑了一下,睨着红姐:“是想采访我是不是,上次的女记者穿成那样来勾一引我,拿出看家的本事了,你呢,听说你很能打,怎么样,打一场,你要是胜了个一招半式的,我就让你采访,但是如果你一点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