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随便你。’
苏沐猜到他大概是生气了,觉得他有些奇怪,他和自己生什么气。
“我是怕对夜先生以后的家庭生活造成困扰。”她近乎是低三下四地解释着,没有办法,儿子在人家手里。
夜想南是不吃她这一套的,似笑非笑了一下,随后就轻笑出声:“苏沐你骗谁呢,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你这种性格也确实是成不了什么事。”
苏沐抿着唇,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吧,后面你想看夜荀的话就去我父母那里,最近我有些忙可能夜荀只能我爸妈照顾了,你放心我有空也会去住。”他说得客客气气的,很有风度的样子。
苏沐知道这一份风度也是看在夜荀的面上才给的,她的脸没有那么大。
她静静地退出去,没有再打扰他了。
等苏沐离开,夜想南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是冷笑。
苏沐这个人,还真的就是不识识务,说得再难听一些就是不识抬举了。但是他又想,如果她很轻易地接受了,是不是他就也不当回事,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这么讨厌,他才一直不能真正地放下来,讨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