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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想南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顿了一下淡声开口：“这得问妈妈。”
夜荀见苏沐没有注意，又小声开口：“爸爸你和妈妈算是离婚还是没有结过婚？”
夜想南帮儿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抱到沙发那里坐着。
想了想，“这有区别吗？”
夜荀巴巴的：“有区别呀，离婚是相爱过以后不爱了，没有结过婚是爸爸妈妈没有相爱过。”
夜想南蹲了下来，看着儿子：“告诉爸爸，这是谁告诉你的？”
“小美。”夜荀结结巴巴地说：“小美懂很多的，她爸爸妈妈就离婚了，她说他们不相爱了，不相爱的人就不能住一起。”
夜荀说着，眼巴巴地看着夜想南。
夜想南笑笑，伸出大掌托住儿子的小脸蛋儿，“你是想问爸爸爱不爱妈妈，还是想问妈妈爱不爱爸爸？”
“都想知道。”夜荀老实巴交地说。
夜总拍拍儿子的小脸蛋儿：“问你妈妈，你妈妈愿意爱我，我就爱她。”
这是把皮球踢到了苏沐的身上，苏沐听见了很是无语，不过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