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她对夜荀都特别地温柔,看也没有看夜想南一眼。
他想,她是知道了什么,而且明天起不用去工作了,不想在夜荀面前吵架而已。
苏沐在包小馄饨时,夜想南和夜荀说了一下,哄了哄他,就到了厨房。
门拉上,他倚在门边看着苏沐。
她挺瘦的,从背后看真的细得不像话,他也抱过她,轻得像是羽毛。
夜想南勾了下唇,双手横在身前:“怎么不高兴了?”
“社会底层,没有资格不高兴,夜总高兴就好。”苏沐的声音微冷。
他过去,有些恶劣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低喃:“你不高兴了,我怎么会高兴?”
苏沐好半天都没有动,她心里是清楚的,他现在就是在逗弄她。
一个上位者逗弄一个小虫子一样,看着她掉进他的网里,然后他可以恣意地欣赏她挣扎,甚至她痛苦……说直白了,就是有钱人的游戏。
他可以随便地撩拨你,你不动心最好,要是动了心那对不起,没有人替你负责。
她挺清楚夜想南的把戏的,以前他想让她当保姆,现在又玩着这种捉弄的游戏。
他是很讨厌她了吧。
“夜总有大把时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