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意欢垂眸：“抱歉！触到了你的伤心事。”
夜想南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意欢吓了一跳，手想抽开，但是夜想南的力气很大。
他近乎是固执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和沙哑得要命。
他的声音低低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能走到最后？”
意欢望进他的眼里。
夜想南不顾别人的目光，握着她的手，声音很低：“我不是找借口，而是很多年前，我们就不一样了。”
意欢轻轻地眨了下眼，夜想南笑得有些自嘲：“意欢，我哪点不如他？”
他……指的是沈霆吗？
意欢没有问，不过她心里明白，他说的是沈霆。
她的唇轻轻地动了动，夜想南阻止她：“不要告诉我不是，意欢，你能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自己！”
夜想南终于松开了她，身子靠后身后的椅背，声若叹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和我说话，都是沈霆怎么样沈霆怎么样……意欢，你没有错，你只是太迟钝了。”
而沈霆，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他只是很有耐心地等着，或许是和他同样的骄傲，一直等下去。
他也是。
所以，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