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的表情愉悦了不少,其实这种心理不难理解,他的假想敌一直是容越,这会儿又哪里顾得上自己的妹妹。
何欢过了一关,立即就跳下床,跑去了浴室。
她一边刷着牙,一边脸经红地回味着秦晨刚才的样子,其实是秦晨最好看么,就是女人,看看也好的啊。
何欢继续地刷着牙,刷着刷着,她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抬眼,看着镜子几秒,随后嘴里的泡沫还没有冲干净她就打开门对着外面的秦墨说:“秦晨怎么来了?”
这一大早的,穿着衬衫,一脸慵懒地喝着咖啡实在是有些诡异啊。
秦墨正在打领带,听见她的声音就转身,“夜里过来的。”
何欢大概就猜到了,拿着牙刷狠狠地刷了几下,随后满嘴泡沫地问:“秦墨你是不是夜里生病了?”
秦墨没有否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何欢的反应是很奇特的,又狠狠地刷了两下牙,然后去浴室里把嘴巴冲干净。
后来她再出来时,就扑在了秦墨的怀里。
像是两根肋骨,嵌进怀里。
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又是暖暖的,化成了一小只安然地待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