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几乎忘了自己也是有爹妈的,以为自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何欢问完,秦墨就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又过来伸手莫莫她的头,像是逗小狗狗一样:“有可能哦。”
何欢哦了一声,然后就爬起来了。
吃得好饱,好累哦。
她仰着头看着秦墨,委屈得不得了,“我去洗就是了。”
秦墨拉住她,声音略低:“我来吧。”
何欢这一次是固执得很,非得坚持着自己来,就是秦墨也拉不住她。
他心里想,这个傻瓜,不会是真的以为不干点儿家务,他就不要她了吧。
在她18岁之前,就这样地对他没有信心吗?
秦墨笑了一下,直接跟着她,看着她收拾餐桌。
这对于何欢来说是没有问题的,还知道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呢。
秦墨很有一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他就倚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何欢。
何欢是真的不会,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对她很宽容,一连摔了几个盘子也只是皱了下眉头,他没有告诉她,这些盘子是她的最爱,每一只都是艺术品,是她从米兰带回来的,一只都是几万。
秦墨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