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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说完，静静地看着夜慕白，她的眼角又滚下两颗眼泪。
看起来，有些脆弱。
这是温远极少表现出来的样子，夜慕白可心疼坏了，声音低低哑哑：“温远，别哭。”
她一哭，他就觉得是自己欺负她了。
而且那些年，确实是他欺负她了，明明知道她喜欢自己明明就是喜欢着别人，还非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而他只认为是恶毒。
夜慕白的心里一阵难受，低了头贴着她的脸，声音放得特别地温柔，“别哭了温远，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好。”温远咬唇，然后又逃避一样地把脸蛋埋在枕头里，因为泪水有些湿热，一定不会很舒服。
夜慕白看了也心疼，一只手托起她的脸，声音很低很哑：“乖，起来洗把脸，这样睡不舒服。”
温远不动，就是趴着，有些撒娇和无赖的意思。
夜慕白之前的酸气，早就打消得烟消云散了，又无奈又温柔地低喃：“再不起来我就抱你去了。”
“那你抱我。”温远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