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已经坐起来,身上穿着睡衣,她看着他:“秦墨我想回家。”
“中午就回去,先吃药。”他好脾气地说。
何欢不动:“昨晚为什么不回去?”
他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就微微地笑了起来:“都现在了你还这么问,秦太太你真是个纯情的小东西。”
何欢的脸别到一旁去,她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可是脸蛋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红,“我感冒了。”
“是啊感冒了,所以我大概有两三天不会对你怎么样了,所以吃早餐吧这样感冒才会容易好。过两天就过年了还要走亲戚的。”他仍是温柔地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