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都睡在一起,他一直没有碰她。
但每一个晚上,她都是紧绷的,她怕他会突然兴致来了……就这样地过了十来天,何欢的身体不但没有养好,反而更虚弱了些。
秦墨在酒店的套房里处理公事,二秘汇报完了工作以后,试探着说:“秦总,您有没有发现何导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让她休息一下?”
秦墨就看着她,把文件合上:“怎么会这样说?”
二秘还是说了实话:“何秘书关照的,说是何导身体不好,让我有事提醒一下秦总,说秦总毕竟是个男人,女人的心总细些。”
秦墨皱眉:“你是说我的心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