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秘书盯着她看了良久，“是谁给你打的，能告诉秦总吗？”
艾萌萌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她想说，但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
说出来，下一次艾嘉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要活着，她不能死，要活着就不能把艾嘉那个疯子说出来。
艾萌萌摇头，然后就低了头：“应酬时不小心被人骗了。”
何秘书的目光有些深，然后就拿了一叠资料出来，放在艾萌萌的面前，声音有些沉：“这是秦总才得到的资料，有关这几年你对意欢做的一些伤害。别的不说，就是意欢在秦总心里的位置你也知道，秦总不愿意再见你，艾萌萌，好自为之了。”
何秘书说完，就起身打算走了，一切都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而艾萌萌低头看着那些资料，她心里明白这些是谁做的，可是她不能说。
哪怕她现在这样狼狈，她还是不能说。
只是她叫住了何秘书。
何秘书掉过头。
艾萌萌扯掉手上的点滴，鲜血就顺着手腕往下渗，曾经她那么宝贝的血，现在一文不值。
她走到何秘书面前，模样惨淡。
何秘书在心里暗暗地叹息，其实艾萌萌才进公司时人漂亮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