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外面又和她说了几句,她还是不出声,他的心里是有些火的,但是忍住,回头打电话给前台:“把次卧室的钥匙给我送过来。”
那边前台一看时间,草,都半夜两点了,秦总还不休息,是要到小妻子不肯做躲起来了吗?
不过八卦归八卦,事情还是要做的,前台小姐立即就把钥匙送过去了。
而且,秦总的脸很黑,明显就是一副玉求不满的样子,所以前台小姐也没有敢多留,立即就溜走了。
秦墨拿了钥匙,在开门前还是犹豫了一下——
他不是一个能忍得住冷战的男人,所以他还是坚定地把门打开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秦墨的心痛了。
何欢没有睡觉,她就坐在床尾的地毯上,静静地出神。
她在哭,只是没有哭出声音来。
垂着头,像是她小时候做了恶梦一样。
秦墨的心里一痛,她的恶梦……现在是他。
轻步过去,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揉了揉她已经及肩的头发:“头发长这么长了”。
她没有理他也没有阻止他,可是这样更让他难过和不舒服,秦墨低语:“别哭了欢欢。”
何欢终于开口,是拒绝是抗拒他的存在,“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