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尽兴，何欢却是被折磨得很惨。
事毕，她缩在床头，静静地侧躺着不说话，眼角有一滴泪水。
秦墨从背后抱着她，声音沙哑：“哭什么？刚才弄得你不舒服吗？”
她不理他，蜷得更厉害了。
而秦墨最是受不了她这样子的，亲了亲她的小颈子，“我们再来一次？”
她身子颤了一下，“我不要了。”
秦墨的手又放下了，改成靠在床头把何欢拖在怀里安放着。
她像是一只小兽一样伏在他怀里，薄小的雪肩上盖着薄被，大概是累坏了，秦墨没有勉强她说话，就只是伸手帮她揉一下，后来碰到她承受过他的地方，小小的身子就颤了一下，他低笑：“怎么了？”
何欢把他的手拽到一旁，手平放在他的心口，脸蛋也贴着。
他知道她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就静静地等着。
良久，何欢才开口：“秦墨，你上个月是不是去了美国……见了艾嘉？”
秦墨的手顿住了，好半天才叹息：“我帮她找了个医生，晨晨介绍的。”
他低头：“不高兴了？”
何欢没有回答，只是撑起身子去了浴室冲洗自己，但是秦墨一会儿就跟着进来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