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盯着他的眼。
这一次,秦墨并没有开口。
何欢了解地笑笑;“你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没有想好对吗?你可能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秦墨,放手吧,是男人说了放手就到底。”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去的医药箱。”
虽然她觉得他的伤口有些大,实在是应该要有专业的医生弄的,不过后面他要是发烧他自己应该会处理。
秦墨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地坐在沙发上,单手抽出一支烟来点着。
目光,却仍是锁在她的身上。
何欢找到医药箱,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看着他抽烟,伸手想拿掉他的烟头,但是他的手又捉住她的,嗓音低沉:“不是说离婚了吗,我抽烟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欢蛮无语的,“那你抽死好了。”
她直接不想理他,把手放下,然后就坐在他身边准备给他包扎。
秦墨侧过头,睨着她:“不怕我再碰你了?”
“除非你想流血而死。”何欢瞪他一眼。
秦墨的眸子染着黝黑,“碰你也可以不用手臂的”
何欢就瞪他一眼,“衬衫脱了吧。”
秦墨还是很配合的,把衬衫脱了,然后就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