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了,我一点我可以保证。”夜慕白浅笑。
夜正刚的表情有些重,半响才吐出一口沉沉的气息:“慕白啊,爱她就好好地对她,别丢失了,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爸。”夜慕白低语:“找个人照顾你吧。”
夜正刚有些怔忡,半天才摆了下手:“不用了,要论照顾,没有人比你妈妈照顾得更好了……不用了,别人我也不习惯。”
就是这样地说话,他心里也是说不出的伤感。
一个人,寂寞,人多了,更寂寞,反而更想苏覆。
心里有些痛,不过痛吧,总是不会忘记。
夜慕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离开时是和夜慕林一起的。
几个孩子留下了,他们两对夫妻找个地方喝几杯,选了一家格调很高的酒吧,会员制的,在暗处一起说话聊天,白雪莉和温远就一起说私话,两个女人在一起无非就是谈陆曼,谈夜慕白的过往艳事。
“你说,老白结扎了,用手指头让陆曼怀孕的?”白雪莉的声音压低:“内部消息,我听说老白是结扎了,温远你是知道的吧?”
温远看了她好一会儿,低头:“陆曼不知道。”
白雪莉的声音像是绵羊:“她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