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有脚,锦衣玉食我能过,粗茶淡饭我同样能过。”
他的眸子更加地深不可测了,也知道她不是任性,她是想清楚的。
分居,未来,真的很不好说。
夜慕白的身体靠在沙发上,然后把温远给捉了过来,按在自己的肩上。
她没有反抗,就趴着,把脸蛋埋在他的肩窝里。
夜慕白的声音有些低低哑哑的,“温远其实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
她唔了一声,然后手搂着他的脖子:“可是慕白我们真的出了问题。”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次了,只是陆曼的出现点了这把火。
她很坦诚地和他说话:“也许陆曼的出现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否则我就会晕晕沉沉地过下去,一直到某一天,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那才可怕。”
他抓住了她的语病,用自己和鼻尖碰碰她的:“那你现在还能忍么?那为什么不忍了?”
温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特别地软:“你要我继续忍下去吗?”
他就亲她,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唇,也没有其他的举止。
亲了很久,他才低喃:“温远,我舍不得。”
他忽然就醒悟了过来,温远是在这一段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