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迫于压力和你在一起?”
许末几乎要炸毛,“康乔你是不是有些直D癌?”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或许别的女人把你当成宝一样供着,但我许末不会。”
“对,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男表子!”他蓦地就放开她,目光却是紧盯着她,那一瞬间,许末有种被抓住的感觉。
她的后腰,很痛,特别地痛。
被他粗鲁地撞伤的,而且她还有些恶心,可是她不能倒下,不能示弱。
她嘲弄地看着他,似乎是承认了一切是她做的。
就因为报复。
她扬着头,“你不是好好地解决了吗,你不是没有受我威胁?”
康乔忽然就冷笑了一下,再次逼近她,很轻很轻地说:“那个小模特,我和她上床上了,在我公寓的客房,我们睡过的地方。”
许末全身都是冰冷的。
康乔笔直走出去,没有一丝留恋。
门再度关上,许末在里面大吐特吐——
温远进来,她仍是趴着,虚弱地摆了摆手,“别问我温远,求你。”
她慢慢地抹了抹唇,身子抵到一旁,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支烟来,放在唇边点上:“我只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