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男人吗,大街上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不是他康乔一个男人,她没有饥渴到和别的女人分食一个男人。
许末掉头离开了,康乔没有再留她。
正如他们之间,没有爱,本来就是肉一体上的事情,谁也没有必要迁就谁,谁也没有必要强迫谁。
只是,他有些烦躁。
他隐约是知道许末对他失望的,她愿意和他在一起,应该是抱了指望的。
她的那些希望没有说出口,全被他毁灭了。
他没有挽留,因为这是他的游戏规则,他不愿意改变,他不想结婚,算是不婚主义吧。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那张支票,轻轻地撕掉了……就像是把他和许末的这一段撕掉了。
后来他从来没有和阮芸再上过床,阮芸也没有提起过,日子还是照样过,他仍是全球最炙手可热的小提琴手,很多女人趋之若鹜,他仍是玩着纸醉金迷的游戏,他也极少再去那间公寓了,回了他也睡客房。
那间,他和许末滚过床单的房间,他偶尔会想,如果他说的半年,他和别人断了往来,他和许末的结局是不是不一样了。
他无从问起。
只后来从温远的口中得知,许末相处一两个男人,正经做红酒生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