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放在一旁,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其实,她心里想,她还是有些伤心吧。
她喜欢他好几年,后来她说他是卖的,她还是愿意和他睡。
可是当她亲眼见着他和另外的女人在滚床单时,许末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脏得她睡不下去。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很洒脱,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她还是有底线的,说不要就不要,他再有钱技巧再好,再怎么让她舒服,又怎么样,她不要。
她没有哭哭啼啼的,又不是捉奸在床的是她老公,不过大家一样是他的P友罢了,不过是其他的女人能接受,而她不能罢了。
他说得对,他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她只是不能忍受而已。
许末退后,康乔捉住她:“许末!”
她微微地笑:“别说你和别的女人不来往不上床了,那不是你康乔了,别有心理负担,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只是不交易罢了。康乔对不起啊,别人拱过的白菜,我实在是下不了口,即使卖相再好看也吃不下去。”
他捉着她,声音沉沉的:“那你想怎么样?要找个干净的男人上床吗,你就能保证他不偷吃吗?”
她仍是微微地笑:“我想过了,还是当花钱的那一方比较爽,你不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