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在你身边的女人永远叫温远,这才是你爱我,真的,我对于你有性无爱的做一爱,厌恶透了,你或许感觉很好可是我告诉你,真的很恶心,你大概不知道你带着一身香水味会让我想到你曾经也是怎么地和陆曼滚在床单上……”
他的脸色难看,而温远闭了闭眼:“因为你不够爱我,所以你不在乎这些细节,夜慕白你所以为的爱,只是内疚而已。”
而她,把他的那些取悦和讨好,或者是伏低作小的欢一爱,当成了情感。
他只是和她坐在一起弹了一首曲子,她就轻易地沦陷了,愿意乖乖在家里守着,想出去工作都要抱着他主动地讨好他,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吃,小心翼翼的讨好换来了陆曼的出现。
“夜慕白,我凭什么要忍受这些?”她冷笑:“如果说夜太太是有价码的有代价的,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和分享。”
她不是盲目地爱他,她温远也有自尊,她随时都可以离开。
他点了支烟,静静地看她,目光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一样。
良久,他才艰涩地开口:“什么事情也没有!我不会和她上床,而且你不能像是别的女人那样……”
温远的呼吸窒住了,很轻地问:“睁只眼闭只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