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浴室,把她放在镜子前面折磨,“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她闭着眼不说话,忍耐着不想和他说话,他就一直折磨着她,一直弄到她崩溃为止。
后来温远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趴在她的背后安抚她,细细地啃着她的雪肩,一边低喃着开口:“这种事情我只和你做,嗯?还在生气?”
他甚至舔吻着她的耳后,“气消了,嗯?”
温远无力地趴着,由着他为所欲为,她,声音沙沙哑哑的,“夜慕白,你真的觉得性可以解决一切吗?”
“我只想让你快乐,温远,忘了那些事情,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从背后搂着她,有些慢条斯理的味道。
温远闭眼,“如果陆曼不愿意,你是不是也会满足她一次,让她还演?”
她的话,彻底地惹恼了夜慕白,他直接离开她的身子,下了床,坐在床边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温远,或许你说得对,冷静一下……”
说完,他笔直地走向浴室,冲了一下后套上浴衣,就走向客房。
门轻轻地带上了,温远仍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她感觉很空虚。
她和他说了那么多,他还是没有懂,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差异吧!
他觉得她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