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随时发晴。
夜慕白笑笑,不逗她了,哑着声音:“那我先走了。”
又搔了她的脸蛋一下,“晚上还这样收拾你,就乖了。”
她想起自己被他从后面折磨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脸红得要命,拉拉他的手,“慕白,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他嗯了一声,手伸在浴缸里,几下就握到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她有求于他,所以即使他这样过分她还是由着他了,就软着嗓子说:“老师身体不好,我想去看看她。”
他惊讶,“康乔的母亲?”
又加了一句:“不是才看过吗?”
她望着他,更把自己往他的手里凑,取悦他,两只手吊在他的脖子上:“慕白,老师病了,我应该去看看她的。”
他手上没有闲着,沉吟了一会儿:“我陪你去,什么时候?”
她惊到了,眉心皱着:“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他用力一握,温远立即就哀叫出声,但是她不敢挣扎开来,仍是乖乖地让他碰,碰到他高兴为止。
大概是她的态度很上道,所以夜慕白倒是没有一口拒绝:“明天上午吧,我让何秘书把时间抽出来,今天不行,我和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