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
温远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伸手够着他:“夜慕白你……别这样。”
“不是说我最喜欢吗?”他贴着她的背,在她的肩上洒下一串串的细吻,逗得她和一只小猫咪一样求饶,他就欣赏着她七上八下的样子,还是不放过她:“说我喜欢抓你头发,温远我头发才是被你要抓秃了,要不要看看?”
她说不要,拼命地赞美他,他最爱听什么她都说给他听。
夜慕白仍是低低地笑,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事后,温远泡在浴缸里,心里把许末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咬着牙七上八下地想着刚才她都那样侍候他了,他享受了也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