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远咬牙七上八下着,听得不真切,一开口声音都像是小猫一样:“什么?”
他注视着她布满了细汗的额头,轻轻一笑,“夜茴还是去上托班,嗯?”
温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反对:“不……”
他低笑,更过份地折磨她,温远咬在他的肩膀上:“不要呀。”
“不要什么,不要夜茴上学,还是不要……我这样?”他凑在她的耳边,可恶地问。
温远忍耐着,眼睛湿LL的,像是无辜的小鹿一样。
她贴着他的面孔,声音破碎:‘我不知道。’
他就一直逗着她,逼迫她说出种种羞耻的话来,温远是一个长相很传统的女人,性格其实也传统的,每每做时她都会心红心跳,夜慕白觉得很有意思。
而且,这么久了,他对于他们之间的性事,保持着很浓厚的兴趣,他自己都惊讶,因为根据某种结论,不管多美的女人,男人睡一个月就几乎兴头过了,可是他不一样他到现在仍是每天都想要……
良久过后,她软在了他的怀里,半天都没有起来。
他低头看她,在她的鼻尖上亲呢地咬了一口,“没用的家伙。”
温远的脸红,手往下去够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掌拉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