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然后他伸手握着她的下巴,倾身:“温远,你想都不要想,今晚当好你的夜太太。”
他看着她然后拖着她出去,但是走了两步又把她拖回头,就这样按在门板上恣意地亲吻,他吻得很深,温远弄痛了,推着他但是根本就推不动。
她的唇被他吻得微肿,也有些失神,心口都跳得近乎是失速。
夜慕白的声音很低哑,“温远,记住,你是我的,你是我夜慕白的女人,妻子,一辈子都是。”
她的腿有些软,几乎站不住,贴着门板她轻轻地笑了一下:“是吗?”
他的语气不悦:“不要挑战我,否则你会知道日子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