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她的耳旁,低喃:“昨晚都做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她不肯说,也不想说。
夜慕白抬眼,盯了她一会儿,略略地起身开始解着自己的扣子。
温远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微颤:“夜慕白你别这样对我。”
他一边解着扣子一边低语:“你是我妻子我为什么不能碰你。”
他的手才碰到温远的肩膀,她缩了一下,把脸埋在得更深:“去床上。”
她还是屈服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反抗也没有用,他只会更强势更粗鲁地把她弄哭弄疼。
可是他现在就想在沙发上要她弄她,让她哭,他刻意地把她弄得一件不剩,自己却是整整齐齐的,这样更有羞耻的意味……
温远说着不要,他已经按着她得,那一瞬间她哭了出来。
他们很多天没有在一起了,他很急迫,不像平时慢条斯理地折磨她,但是也不算是粗一暴不会弄得她太痛,温远就埋着脸蛋有一下没有一下地哭着。
夜慕白的声音沙沙的,“别哭,嗯?”
她还在哭,秀发挡着半边小脸,哭得鼻尖都是红红的。
他心里有些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伸手拨开她的头发在她的鼻子上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