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
他走过来,俯身看她,温远以为他要发火的,但是他只是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蛋:“我不想你太辛苦。”
“你只是找借口,是不是?”她盯着他的眼看:“你只是不想我碰钢琴而已,你怕一弹起钢琴就想起康乔,对吗?”
夜慕白的表情变冷,他盯着她的眼看,然后冷笑:“你分析得真好。”
他直起身体,看了看她:“我在外面等你。”
温远知道他生气了,不过她还生气呢,他凭什么生气?
这样把她养在家里面,给她锦衣玉食,她就幸福了吗?她就快乐了吗?
他对她的控制欲很强,而她竟然没有发现到了这一步。
她垂了眸子,平息了一会儿才起身换衣刷牙洗脸,走到楼下时夜慕白在喝茶,此时他英挺的五官惑人,丝毫看不出纵玉过度的痕迹。
温远想想刚才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分明就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
她默默地想,明明他用了很多的力气……
听见她下楼,他放下手里的英式杯子,淡声说:“吃点早餐压一下再走。”
温远想说不用,但是他已经又开始看报纸,就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温远只能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