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话,“你爱我想怎么弄我都可以,但是不爱我,就就弄你,以后每晚都这样弄你。”
温远别开脸:“夜慕白,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他笑笑,放过了她。
温远不想和他再躺在一张床上,于是掀开被子起身,但是在起身的瞬间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很痛。
她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心里想着他昨晚都弄了多少次才把她弄成这样?
正想着,一只手臂缠在她的腰上,接着他的声音沙沙哑哑的,“还疼?”
她嗯了一声,“有点。”
她的表情,绝对不只是有点儿,夜慕白让她躺下,他起身去拿外抹的药。
她看着他只着浴衣的背影,修长而结实,看起来就很性感。
等他回来时,她开口:“怎么改变主意了?”
“什么?”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乱动,一手替她抹药。
这种事情,是很亲密又很羞耻的,温远咬着唇忍着,其实她是想自己抹药的但是他不让。
抹完了,夜慕白把盖子拧上,然后就放进床头柜里,一副打算长期用的模样,温远的视线就有些直。
后来他的目光直视着她,淡笑:“我发现弄你,比冷落你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