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步朝着门口走,他在她身后很轻地说:“温远,其实你是连架也懒得和我吵,在你心目中这桩婚姻就是将就是不是,你从来没有想过再爱上我,我对于你来说只是想南和夜茴的爸爸,只是一个每晚陪你睡觉满足你的男人罢了,其实我什么也不是。”
她的身体僵住,转身背抵着门板站得笔直的,她很轻很轻地问:“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夜慕白你有没有弄错,每晚要做的人是你,什么叫满足我?就今天你那样变态的方式是满足我吗?”
他站在更衣室的水晶灯下,英挺的面孔惑人,是每个女人想嫁的样子,但此刻在温远的眼里他却是十足可恶。
两年前,是他说这样就好,是他说他爱她就好。
她不爱他,是错了吗,是罪吗?
还是他后悔了,觉得他想要的没有得到,就要和她翻脸,她说谎的事情只是一根导火线而已。
温远笑了一下,“夜慕白,如果你觉得这样的婚姻不满意,你可以……”
她还没有说完,他就严厉地阻止了她:“温远!”
然后他的目光就骇然地盯着她,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来,双手撑她身体上方的门板上,用自己整个身体困住她,他低头注视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说:“温远你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