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子咬着唇,眼泪掉下来:“可是我整成这样,夜总是有多看我一眼啊。”
何秘书又是一声叹息:“你就是披上那位的皮,也不是啊,再说就是那位现在在夜总的心里位置也未必比得上温远,你没有见刚才吗,人家夫妻很恩爱的,别玩火了,到头来就只是毁了自己得不偿失的。”
何秘书话说尽了,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电梯里,夜慕白和温远并排站着,都没有说话一直到电梯到了底层停车场,她低声说她有开车来,想自己开车。
“坐我的车。”他丢下几个字,命令的意味十足。
温远顿了一下,还是上了他的车,坐在他身边慢慢地系上安全带。
夜慕白则把外套除下,随手扔到后座,系好安全带后看着她:“没有什么问的吗?”
温远怔了怔:“问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的面上停留了好几秒,随后什么也没有说只发动了车子。
此时,已经是夜晚七点。
温远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了晚上答应想南要一起吃饭的,从现在开车回家大概得八点才到,她急急地拿了手机看了一下,一共有八条未接电话都是从别墅里打过来的,她的脸有些烫,想到想南在等他们吃饭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