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聚焦了热意,但是她忍着没有掉下泪。
只要想南能好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半天,她才微哽着说,‘我不放心。’
她仰起头看他:“你怎么不说想南在这儿?”
“怕你担心。”他伸手,揽着她,也让温远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还有他没有换的衣服,靛青的胡渣,微红的眼睛……
温远的心里痛了一下,所以她没有避开他的亲近,只是低语:“我在这里看着,你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夜慕白却是不愿意,“温远你去休息,这守着想南。”
“夜慕白。”温远顿了一下:“你两天没有洗澡,身上……都快有味道了。”
他侧头,有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温远就抿了抿唇,什么也不说,就看着他。
终于,夜慕白浅笑了一下:“我去洗,你坐一下吧。”
他扶着她坐下,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他回去洗了个澡,不到20分钟就又回来了,拿了两份饭,和她一起吃。
温远看着他,微微地笑了……
这大概是他们这辈子最狼狈的一餐,是因为为人父母。
好在想南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很快就出了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