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就过去看了新出生的小家伙,她扶着栏杆低声开口:“叫夜茴吧!”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手臂收紧,她才生产完,腰肢竟然就有些纤细了。
他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抱着她。
她生了个孩子,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抱了许久,夜慕白才低语:“温远,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生孩子了。”
她生孩子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不想她再经历了,他想去结扎。
而这一切,夜慕白是瞒着温远的,他不想让她有负担,后来他悄悄地去结扎了……
下午的时候,想南戴着口罩过来看了妹妹,他趴在一旁看着白白的小婴儿,视线一下子都不舍得离开。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不舍地抬眼:“妹妹长得好好看。”
温远微笑,“妹妹叫夜茴!茴香的茴。”
想南点头,傻乎乎地就看着小可爱,一直到被秦晨拎走。
秦晨把想南交给了许末,自己过来和夜慕白又谈了一下手术方案,夜慕白也很认真地和这个全球手术第一刀交谈,他自认为是带着十二分的虔诚的,但是……秦晨不是这样的人啊,医术是正经的,但人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