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下去一些了,应该没事,”他掩上主卧室的门,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洗完了澡,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浴袍,但只是一件简单的浴袍也能突显他好看到极点的身材,特别是领口松松的,温远甚至还能看见几块结实的腹肌,均匀地分布着,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挪开视线,不想再看他。
他却开口,声音沙沙的,“你愿意和我说话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哑。
他仍是仰着面孔看着她,声音和姿态都有些卑微,“可是你愿意和我生活下去,是不是?”
他实在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她只不过是浅浅地笑了一下,他就能猜出她的心思,然后过来撩拨她。
温远垂眸:“你不是说不离婚吗?”
他的手,放在她的膝上,嗓音略有些低靡:“温远,夫妻有很多处相处的方法,之前我们大概是特别糟糕的那种,我的意思是,我们换一个方式相处,嗯?”
他可以暂时不要求她爱他,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他们这样一直下去,他也不知道这段婚姻还能维持多久。
那样的彼此折磨,不会愉快的,对于孩子也不会好,温远应该也懂。
之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