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是两难,思思是她的朋友,温远也是她的朋友还是亲人,要是温远和小白离了婚,思思也很难做人。
她是一个出了车祸的被动者,夜慕白抽风把家搞成这样,和思思其实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她想替思思说话,温远看出来了,为她倒了一杯花茶,低语:“我和他的事情和别人无关,是我们自己的原因。”
白雪莉又难过了起来,咬着唇巴巴儿地看着她。
温远微微地笑了一下,“不怪她的。”
“温远。”白雪莉伸手拉了拉她的手,“你这样我有些难过。”
“傻瓜,难过什么呢。”温远浅浅地笑,伸手捏了白雪莉的脸:“还哭呢,都这么大了,难怪夜慕林总说你还和孩子一样,说他带了一大一小两个,安安都比你懂事。”
“他这样说的啊。”白雪莉欺欺艾艾地说,然后就咬唇闷闷地不说话了。
她难得来,温远的心情也好了些,“不服气啊,你不就是仗着他喜欢你才各种任性的啊?”
白雪莉忍不住就吐槽,“我哪里有啊,你都不知道老男人多难搞呢,说得好听是为了我,全是为了他自己那点儿的恶趣味,温远你不了解夜慕林的,就是……很没有节操的。”
温远笑笑,随后就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