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伸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浅浅地笑了一下;“夜慕白,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她永远有一个位置。”
她更知道,在他的心里她温远更重要的是在床上,永远不太能走近他的灵魂里,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都是白月光。
他或许有一点喜欢她吧,但是只是喜欢……而已。
温远的心里不是没有一点难过的,他不是故意伤害她,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伤到了,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心里只有自己,当发现不是时不免会失落,即使她早就知道。
温远说完,夜慕白就皱了眉头,“温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抬眼看着他:‘我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