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远有些走神,好久才继续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夜慕白走进更衣室,看着她,声音有些淡:“在想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好像才在这里生活了一两个月而已,”她这些天,难得和他说这么长的话:“我挺喜欢H市的。”
他蹲下一身子,看着她:“你不喜欢的,是某些人某些事吧!”
“谈不上,”她淡然地笑:“其实想南的事情,算是我有求于你,我没有那么矫情。”
她想继续收拾,他却是伸手捉住了她,他的嗓音沙哑得要命:“温远,我承认自己荒唐过一阵子,在我失忆以后。”
她抽开他的手,“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当一对寻常的夫妻的,和别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