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温远,是你说不要感情的,是你说不喜欢我了,既然是这样我和别人有什么你又为什么这样在乎?嗯?”
她想躲开,可是他不允许,就这样握着她的脸蛋像是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许久许久以后,温远才沙哑着声音:“你说得对夜慕白,我是不需要在乎,可是我总有权利拒绝你的求欢吧,如果为了生孩子我会配合,不是的话,我有权利拒绝不是吗?”
她说完,他就盯着她的眼,声音很慢很慢地开口:“如你所愿。”
他不再说什么,直接翻身下了床。
走到门口时吐出一口气,刚才的莫名心动一定是假的,做了一场不如不做。
以前的温远太攻于心计,一心想爬上他的床,在他看来和别的女人没有不同,不同的是他睡了她,那时的准大嫂,而现在,她不想和他睡,他还是讨厌她,而且是更讨厌了。
夜慕白走回自己的卧室,站在落地窗前狠狠地吸了好久的烟,快到天亮时才躺了一下,但是他后来又敏锐地感觉到温远起床的声音。
他皱眉:才几点,她这样急着起床干什么?有些事情她就能让家里的佣人做吗?
可是他终究没有起来,更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
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