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白盯着她看,许久才哑着声音:“我走了,有个片子要拍,可能拍完就是四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我会打电话给想南。”
她轻点了头,不说什么。
夜慕白还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此时他也发现她穿着一套十分保守的居家服,包得十分严实,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以后,他不会和她上床了,就是她脱一光了也不会。
他离开了,对她毫不留恋,只是去想南的房间里,亲了亲小家伙,又替他盖了被子。
夜慕白从来没有当过父亲,但是他的年纪并不小了,他知道怎么爱护一个小孩子,或许他排斥一个心机重的女人,但是他不排斥一个像是想南这样温软的孩子,这是他的骨血,他不用DNA就能确定。
温远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他抬眼时,目光和她的对上,良久,他轻声开口:“温远,你以为你很伟大,其实你很自私,你对想南很残忍。”
说完,他和她错身而过。
而温远就站在过道里,全身都是冰冷的。
夜慕白还是离开了,在这样寂寞的夜晚……温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远的地方,机场飞机起飞,是他走了吗?
后来,她听说他和林寻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