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吃了药了,你放心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他的目光盯着她看,好半天才很轻地说:“温远,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她的脸色一片惨白。
而他,近乎是欣赏地看着她的脸色,随后语调更慢地开口:“夜想南,是我的儿子是不是?”
“不是。”温远回答得非常快,她闭上眼,轻咬着唇:“他不是。”
“想南……这个名字就说明了一切。”夜慕白伸手把她拉近,她穿着睡衣跌在他的怀里。
他赶时间,来回奔波,胡子都没有刮,也两天没有洗澡了,但是满满都是男人味,而她跌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的味道,还有他坚硬如铁的身子,这一切都让她心慌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