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实话实说,然后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慕白他变了很多,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慕白,总是温和的,而现在的他对她很抗拒,还有一丝厌恶。
她心里想,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对她这个人是排斥的,他并没有全忘了,他的意识抵抗她的存在,因为她用了手段怀了孩子,当他知道避孕T被她弄破时,他们不欢而散,那天清早他们争吵了,激烈得绝不仅有。
后来,他去了云南,当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想找他,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忘了她,他忘记了一切,他接受了他的家庭,但是抗拒她。
温远是个细腻的女人,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一点,所以她不会轻易地和他摊牌,更何况他身边有个林雪怡。
她愿意去赌一次。
她抬眼,看着夜慕林,低语:“慕林,你去找白雪莉吧,别让她等太久了,因为等待的滋味实在不好。”
夜慕林为她包扎好,只是浅笑:“她总会回来的。”
白家那位回来了,她总不可能一直不回家。
而他对于她不告而别,没有打算轻易地原谅她,至少,要打一顿屁一股的。
他笑了笑,看着温远:“什么时候走?”
温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