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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莉,以后你不再是以前的白雪莉了,你得为一个月十多万奋斗了。
她垂了眸子,但一滴眼泪还是不小心掉进了碗里。
她小声对自己说,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夜母住的宅子。
不大,但是很精致,只是不再有花花草草了,这里的摆设昂贵适合交际。
夜太太好像一下子从那个贤妻良母的角色里跳脱出来,找回了自己。
她不再穿温婉的旗袍,而是很贵又带了一抹侵略性美的衣服,她本就出身名味,这些多年下来,钱和品位还有美貌一样不差,真心是甩了夜父那个叫谢安宁的秘书几条街。
出轨多年的丈夫,夜母也不稀罕,她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儿子,所以当夜父专程过来,她不惊不喜,但是防备。
夜正刚看着发妻,淡而矜持地开口:“还气着呢?”
夜夫人坐在沙发里喝茶,看见他只是把茶杯往面前的桌上一放,淡声开口:“你来做什么,你做得还不够吗,两个儿子一个被你送到了H市,一个被你逼到了国外,你还想把我送哪儿?”
夜父笑了一下,坐下:“看你又说气话了,我也只是为孩子们的未来着想,慕白也不能一直混着不如去学个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