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如死灰。
林思思的心里滑过一阵绞痛,伤害他并不能让自己快乐,反而更难受。
她的声音低低的,“顾泽,我们彼此安好吧!不是我狠心,而是心伤透了,没有办法再有心了,你看过最近的电视上有四个字吗,我觉得形容我们之间也很贴切。”
他仍是盯着她看。
林思思轻轻地吐出四个字:“兰因絮果。”
说完,她轻轻地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夜深,她一个人挺直了背。
这么久了,她离开他很久了,她一个人也过得很好。
她实在是找不出能再回到他身边的理由,他病了,有医生。
可是她的心生病了,谁来给她医治?
她自己都救不了自己,还怎么去救他?
林思思走出去,感觉脸上有些凉,一抬眼才发现天空下雨了,深秋的街道被雨水打得湿湿亮亮的,显得清冷。
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走出来时,外套和皮包都没有带,才想回头,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头,随后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不似从前那样凉,而是有些冰冰的。
“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有些哑,随后一只女用皮包就塞进她的怀里,林思思无法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