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麻烦,吃喝睡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变成了他的牵挂,不在他身边他会很难受……
夜慕林睁着眼睛,轻轻地描绘着她的眉眼,以前觉得太过于欧式的眉眼现在看来好像是精致了很多,秀气了。
他笑了一下,嫁了他果然都传统了很多。
他轻轻地挪了过去,浅浅地触了她的唇一下,伸手握住了她的。
那只米虫也拱恿拱恿地凑到他怀里,小嘴就靠在他的心口处,呼出的气息热热的,乱了他的心跳……一会儿那里就变成了湿热。
他嫌弃地按在她的肩上想推开,但是最后到底是没有舍得,而是改成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他这样温柔,她还是惊醒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是不是吊完了?”
夜慕林睨着她:“要是等你的话,我大概已经翘了。”
她在他的怀里探过头去,看着吊针已经拔掉这才放心,迷迷糊糊地又趴着睡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
“怎么了?”他柔声问,自问已经对她很温柔了。
他是个病人,他觉得他已经很照顾她的心情了不是?
可是他的小妻子睁着眼睛,左闻闻,右闻闻——
他预感后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