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那些她都当真了,真正让她觉得他没有病是从他如狼似虎的劲儿里感觉到的,如果真的可能活不成了,不会有这么好的兴致的。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掌放在她白皙的肩上,徐徐触了一下嗯了一声。
其实他说得了绝症,也没有怎么认真演,她应该早就发现的。
可是这个小笨蛋现在才知道了,在做完的深夜,和他发脾气了。
她仍是背对着他,吸了一下鼻子:“我明天就走。”
他皱眉:“我以为我们和好了。”
“你可恶死了!”她踢他,用力得踢,凶悍得又如同以前一样:“夜慕林你混蛋,你给我滚下床。”
他是多么骄傲的男人啊,怎么可能会被女人赶下床。
他几下就制住了她,“看来你还是很有精力,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嗯?”
她气得破口大骂:“夜慕林你这个混蛋,你无耻下流……”
“换个说词呢?”他轻笑出声,反正她也知道了,也不在乎脸面了,想怎么无耻就怎么无耻地来。
白雪莉瞪着他,慢慢地吐出三个字:“一分哥!”
这下是彻底地惹毛了他,他磨着雪白的牙,很慢地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