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地抬眼看着他。
她的眼有些震惊，还有水气……但是她的眼，不再美丽了。
周崇光的心里揪紧了，继而温和一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还好吗？”
琪琪有些无措，手轻轻地碰着脸上的纱布，声音也颤抖着：“周总，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太看得见，不过包得像是木乃伊一样，有些可笑。”他仍是温温和和的，给了这个女孩子最大的耐心。
琪琪抿着唇低头，有些想哭，因为过去他都没有和她说这么多话，他现在是可怜她吧！
周崇光一直看着她。
琪琪抬眼，“周总，我不怪你。”
“你知道了。”他淡声开口：“如果你想告她的话，我不反对。”
琪琪的眼里出现一抹迷茫。
周崇光继续开口：“她现在去了精神病院，如果确诊她有病，大概法律也制裁不了她。”他的语气平静，只是陈述，他不想给面前这个不幸的女孩子太多的希望。
顾媚确实是疯了，他可以确定。
琪琪的眼里有着一抹失落，然后她扬起小脸，对着他笑了一下，“我明白的周总。”
她现在，恨任何人都没有用了，是她自己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