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水木?”
周崇光的手轻轻地莫了她的头一下:“等水木好了就可以!”
顾媚嗯了一声,有些心满意足地窝在他的怀里。
周崇光伸手将灯调暗了,她并没有发现,黑暗中,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清早的时候,周崇光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早餐的香味。
他闭着眼睛,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他知道顾媚会下厨,手艺不差,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是顾媚照顾他的胃。
周崇光躺着闭了闭眼,随后就拉开床头柜,里面是他开给顾媚的药。
打开瓶盖,他倒出来数了一下,之前是一百颗,现在还是一百颗。
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嘲弄,将药又不动声色地倒了回去。
然后他从一旁的几上抽出一支烟来,淡淡地点上。
在烟雾缭绕中,周崇光的面孔显得更加地阴鸷可怕。
顾媚围着围裙扑在卧室的门口,声音很轻快:“崇光,早餐做好了。”
周崇光望过去时,目光已经一片清明和温和了,“等一会儿就起来。”
顾媚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静静地看着周崇光,犹豫了一下才说:“崇光,你能不能少抽点儿烟,这样